美國布魯金斯研究院與中國清華大學國際安全與戰略中心於「美中AI與國家安全對話」中,聯手提出強化軍用AI安全管控的具體提案,核心訴求是將既有「人類控制核武」的承諾,進一步延伸至AI賦能的網路攻擊與關鍵基礎設施防護。
布魯金斯資深研究員Melanie Sisson主張,唯有「人類」才有權授權對核指管通訊(NCCS)系統及戰略關鍵基礎設施發動網路攻擊;復旦大學副教授蔣天驕則提出更明確的「紅線」概念——禁止AI自主攻擊核指管系統或自行決定動用核武,並要求建立美中對「有意義人類控制」的共同定義。
對話機制自2019年啟動至今已運作逾五屆,雙方學者特別強調,隨著AI決策速度遠超人類反應極限,自動化作戰系統一旦故障、遭受入侵或執行超出指令的行動,被攻擊方將無法即時判斷「該事件是否為蓄意攻擊」,此一模糊性極可能導致戰略誤判與災難性升級。
表面上,這是一場智庫層級的學術倡議;但實際上,它揭示了全球兩大強權在AI軍備競賽中最危險的結構性矛盾:技術演進速度已徹底超越人類外交的調適能力。
從歷史脈絡觀察,冷戰時期美蘇透過《部分禁止核試驗條約》、《反彈道飛彈條約》等機制耗時數十年才建立核武管控框架;如今面對AI軍用化,美中雙方連「何謂人類實質控制」都尚未取得共識,更遑論建立可驗證的監察體系。這種「典範轉移」式的技術落差,使得傳統軍備控制的時間軸與信任基礎機制全面失靈。
深層矛盾可從三個軸線剖析:
回顧歷史,古巴飛彈危機(1962年)之所以未演變為核戰,關鍵在於美蘇雙方保有「直接通訊熱線」與「理性決策的時間緩衝」;AI軍用化卻同步瓦解了這兩項安全閥。對照當前態勢,可預測以下三種情境:
01 起因觸發:美中AI安全對話學者提出紅線倡議
02 一階傳導:國防AI研發商面臨合規成本上升與規格重訂
03 二階擴散:AI核武安全產業興起,催生新創稽核與可解釋性商機
04 宏觀終局:若協議成形,將重塑全球AI軍備控制典範;若破局,將使台海與南海成為高風險摩擦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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