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西澳州的「一個國家黨」(One Nation)近期陷入嚴重的極端主義滲透風暴。事件起因於已解散的右翼組織「西澳民族主義者學會」(SWAN)創辦人大衛・多尼斯(David Donis),在八月二十九日祕密港(Secret Harbour)補選中,於辛普森小學投票所外為 One Nation 候選人盧克・赫德根(Luke Herdegen)發放選舉指南傳單,甚至出席其勝選慶功宴。
SWAN 在 2023 年澳洲行政上訴法庭(Administrative Appeals Tribunal)的判決中被正式認定為「新納粹與白人至上意識形態」的組織,並因此剝奪了一名與其有關聯的陸軍後備軍人的安全許可。多尼斯雖在庭上辯稱自己並非新納粹,但遭法庭駁回。西澳黨部領導人羅德・凱迪斯(Rod Caddies)雖強調多尼斯並非黨員,且事先曾是自由黨員,但仍坦言「不可能審查每一位志工」。此事凸顯 One Nation 在基層動員與意識形態把關上的結構性矛盾。
這起事件表面上是單一極端人士的滲透問題,實則反映了西方民粹右翼政黨在擴張支持基礎與維持意識形態純度之間的根本性結構矛盾。One Nation 由保琳・漢森(Pauline Hanson)創立於1990年代,長期以反移民、反亞洲化、反氣候變遷等立場吸引基層不滿選民。然而,當政黨需要大量志工在街頭發傳單、站台拉票時,卻缺乏篩選機制,這使得極端右翼團體得以借殼上市,利用 One Nation 的招牌擴大政治影響力。
更深層的衝突在於澳洲聯邦制下的政黨治理失能:One Nation 在西澳僅有一位全職受薪職員,連基本的人事審查都無法執行,這與德國、法國設有「憲法保護局」監控極端組織的制度形成鮮明對比。凱迪斯怒嗆「想審查每位志工的人,根本不懂現實」,雖然語氣強硬,卻暴露了小型邊緣政黨在資源匱乏下被迫向極端主義「借將」的無奈。
此外,自由黨上議院議員安東尼・斯帕尼奧洛(Anthony Spagnolo)先前在議會質詢政府是否掌握相關情報,凱迪斯卻以 AI 深偽圖像回擊,斥其為「軟弱覺醒笑話」。此舉顯示 One Nation 已將外部監督視為敵對攻擊,進一步封閉了內部自我修正的空間,也讓黨內溫和派與極端支持者之間的裂痕難以癒合。
對照全球極右政黨的歷史軌跡,例如美國茶黨運動、法國國民聯盟的擴張,One Nation 的未來走向將取決於領導層的應對策略與選民政緒的板塊移動。
01 起因觸發:SWAN創辦人以志工身分現身One Nation補選活動並參與慶功宴
02 一階傳導:行政上訴法庭判決曝光,One Nation黨內審查機制缺陷遭放大檢視
03 二階擴散:自由黨藉此事在議會施壓,AI深偽圖像反擊使戰火延燒至數位媒體倫
04 宏觀終局:澳洲聯邦層級可能啟動極端組織調查,重塑國內民粹右派的政治邊界
因果網路圖譜 3 節點
可拖曳節點 · 點兩下開啟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