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時半導體旗艦企業BelGaN於2024年7月31日正式宣告破產,超過400名員工瞬間失去飯碗。BelGaN前身為1983年成立、被視為法蘭德斯「第三次工業革命」代表的Mietec晶圓廠,先後歷經AMI Semiconductor與ON Semiconductor(ONSEMI)經營,2022年2月由BelGaN Group BV以約1,360萬美元收購該奧德納爾德(Oudenaarde)廠房。
BelGaN Group BV實為香港註冊的Rockley Management與中國無錫集團合資企業,由中國籍執行長Alan Zhou(周震)主導,目標是將廠房轉型為6吋與8吋氮化鎵(GaN)晶圓代工廠,並對接歐洲晶片法(European Chips Act)。
破產清算後,法院將資產切割為約1,800個拍賣標的,總拍賣金額約2,300萬歐元,其中約三分之一流向中國買家,包括價值約850萬歐元的高階設備。2026年5月10日,比利時華裔技術專家H.L.(胡 Liang)在準備登機飛往北京時,於扎芬特姆機場遭逮捕,目前羈押於奧德納爾德監獄。聯邦檢察官以間諜罪、參與犯罪組織、濫用公司資產、非法揭露營業秘密及破產相關罪名起訴,BelGaN最後一任執行長Alan Zhou則遭比利時司法通緝中。
本案並非單一企業倒閉,而是中共系統性掠奪西方尖端科技與產業利益的典型案例。BelGaN的「死亡」時間軸,與中國福州GaGu半導體(福州镓谷半导体)的「誕生」高度吻合:2022年2月ONSEMI完成交割,同年7月20日GaGu半導體在福州開發區註冊成立,旋即引入純中資基金進駐並與中國政府「合作」。這種「鏡像公司」(Mirror Company)模式,正是美國CIA局長John Ratcliffe所定義的「偷、複製、取代」(Rob, Replicate, Replace)三部曲:先收購、掏空技術IP,再回中國低價傾銷、壟斷全球市場。
比利時政府在此事件中暴露的結構性脆弱,正是歐洲整體對中政策遲鈍的縮影。BelGaN收購案早在2022年2月就已完成,但比利時遲至2023年7月1日才正式實施跨部會外資審查機制;且半導體直到今日才被正式列入戰略性審查產業清單,顯然已錯失黃金干預窗口。更危險的是,當法蘭德斯政府終於意識到這家「比利時企業」其實已是中國資產時,便立即切斷紓困補貼,間接導致BelGaN資金斷鏈破產。這種「寧見企業倒閉,也不讓中國得逞」的態度,凸顯歐洲國家在「經濟主權」與「避免激怒北京」之間的深刻矛盾。
從地緣戰略角度觀察,背後的權力角力極為清晰:
戰略貿易流向與供應鏈依賴度
HS 8542資料來源:UN Comtrade 聯合國商品貿易統計庫 · 全球市場規模 $5,800 億美元 / 年
BelGaN案將成為歐洲半導體國安政策的轉折點,其後續發展可從三個情境加以預判:
無論何種情境,「偷、複製、取代」模式已成為中國國家級產業政策的公開秘密,西方國家未來必須在「道德勸說」與「強制性工具」之間做出明確選擇,否則類似BelGaN的慘劇只會不斷重演。
本案為政策制定者、投資人與產業領袖敲響一記警鐘,具體行動建議如下:
01 起因觸發:2022年2月中資透過香港控股公司完成BelGaN收購,啟動IP系統性轉移
02 一階傳導:BelGaN資金斷鏈破產,400名高階技術人才失業、1,800項資產碎片化拍賣
03 二階擴散:福州GaGu半導體迅速量產低價GaN晶片,衝擊歐洲電動車、綠能、國防雷達供應鏈
04 宏觀衝擊:歐洲晶片法戰略藍圖受挫,歐盟被迫加速外資審查立法與民主晶片聯盟成形
05 終局警訊:「偷、複製、取代」模式蔓延至全球GaN市場,西方科技霸權根基遭結構性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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