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昆士蘭陽光海岸的概念藝術家 Amanda Bennetts,同時罹患多發性硬化症(MS)與皮膚肌炎(dermatomyositis)兩種重大疾病。這套演算法系統在她確診後,於 SoundCloud 與 Instagram 等社群平台,密集投放棺材、殯儀館等高度暗示死亡意象的精準廣告,引發嚴重的心理二次傷害。
她認為,這些由人工智慧與演算法驅動的廣告系統,正在系統性地利用病患最脆弱的心理狀態進行商業變現。她指出,廣告系統精準捕捉了她的搜尋紀錄與健康焦慮,並在每一次社群瀏覽中持續「跟蹤式」投放。
面對這種新型態的數位騷擾,Bennetts 並未選擇沉默,而是以藝術作為反擊武器。她將兩個實體伺服器機櫃垂直堆疊,並以不鏽鋼輔助扶手(她日常依賴的行動輔具)貫穿整座機體。這件名為《Axis Mundi》(世界軸心)的裝置藝術作品,正於墨爾本澳洲當代藝術中心(ACCA)的 New26 聯展中展出,預計展期至 11 月 22 日。 該作品直指當代科技巨頭將基礎設施「隱形化」並壟斷使用者數據的結構性暴力。
本事件本質並非傳統地緣政治或企業商業競爭中的利益博弈,而是一場發生在個人與演算法黑箱之間的深層文化衝突。理解此事件,必須回溯至人類社會對「不可見力量」的認知演進。
Bennetts 在訪談中提出了一個極具哲學穿透力的觀點:「將『演算法』一詞替換為『上帝』,原本的句意竟然依然成立」。這句話精準揭示了科技巨頭如何透過雲端機房與神祕化的演算法,將資料基礎設施偽裝成一種不可質疑的現代神祇。人類歷史上,天主教會曾以宗教詮釋權壟斷大眾對生死的理解;如今,矽谷科技執行長則透過機密模型,壟斷了對使用者身心健康狀態的定義權。
這個深層結構性衝突的歷史脈絡,可從三個層面觀察:
對照過去二十年數位隱私的重大變遷,本事件揭示了人工智慧時代「精準行銷」與「心理健康紅線」之間的根本矛盾。未來三至五年的演變路徑,可能呈現以下三種情境:
面對演算法紅線失守的結構性風險,各利害關係人應採取以下具體行動:
01 起因觸發:病患搜尋健康關鍵字後,遭演算法投放死亡意象廣告
02 一階傳導:個人心理出現嚴重二次傷害,藝術家以裝置藝術公開控訴
03 二階擴散:社會大眾對社群平台「精準行銷」的信任基礎被動搖
04 宏觀終局:數位隱私監管加速立法,廣告科技業面臨結構性轉型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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