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英國極右翼團體「愛國者平台」(Patriot Platform)以極為靈活的手法,針對橫渡英吉利海峽的移民小艇發動高強度抗議,甚至直接對船隻施加暴力。該組織由知名行動者 Daniel Thomas(綽號 Danny Tommo)領導,Thomas 因涉嫌在救援人員仍在船上時,持刀割破一艘移民充氣艇,而面臨刑事毀壞罪名(雖已否認)。
事件起源於英國南海岸城鎮的反移民動員。抗議活動從肯特郡多佛(Dover)延伸至漢普郡戈斯波特(Gosport)、朴茨茅斯(Eastney Marina)等地,數百名示威者僅透過 WhatsApp、X(原 Twitter)、Facebook 等主流社群平台的私密群組協調,便能在數小時內動員兩百至數百名人士到場,這種前所未有的動員速度與直接行動手法,已迫使英國警方進入高度警戒狀態。
為應對此一新興威脅,英國國家警察首長會議(NPCC)已成立全國性協調小組進行經驗交流,並透過社群媒體即時監控、社區情報蒐集與區域情報單位協作來追蹤示威者動向。極右翼的行動不僅限於英國本土,他們亦跨境至法國加萊(Calais)營地進行騷擾與破壞,包含在水塔中放置死鳥、切斷供水等危險行為,凸顯此一跨國仇恨網路已對歐洲邊境治理構成嚴峻挑戰。
本事件本質為歐洲社會極化下的仇恨政治與邊境治理危機,並非單純的政黨利益角力,而是一場涉及社會撕裂、意識形態動員與國家治理失靈的結構性衝突。其衝突核心在於「民主抗議權」與「公共安全邊界」之間的拉鋸,以及英法兩國在跨國邊境管控上的執法怠惰與管轄權灰色地帶。
從歷史脈絡來看,英國極右翼過去對小艇抵達的「記錄式監控」已演變為「具敵意的直接行動」。Hope Not Hate 研究員 Alex MacKinnon 指出,過去一年,極右翼已從被動的旁觀者轉變為主動的騷擾者,這不僅是戰術的升級,更是政治氣候整體趨於極端化的縮影。 倫敦國王學院公政策講師 Dr. Georgios Samara 更直言,這些行動的目標已超越嚇阻範疇,旨在「創造更廣泛的恐懼文化」。
在國家治理層面,英國國家警察首長會議抗議事務負責人 Andy Mariner 坦承,數百名警力被調派至南海岸維安,已對地方警力資源造成排擠效應,使警員無法專注於處理地方日常犯罪。而法國加萊地區的執法力道明顯不足:慈善團體 Utopia 56 與 Calais Appeal 多次向法國與英國當局通報極右翼跨境騷擾與破壞供水系統的行為,但均未獲得實質回應,形成跨國執法的真空地帶。這種國家機器的遲滯與社會極化的推波助瀾相互交織,最終將使極端分子更加肆無忌憚,並使弱勢的移民群體淪為最直接的受害者。
回顧 2010 年代歐洲移民危機後的歷史軌跡,極右翼運動往往在主流政黨收緊移民政策後轉向街頭直接行動,而其動員手法的科技化正是當前歐洲社會極化的新典範。預判未來發展,將出現以下三種情境路徑:
面對歐洲社會極化與邊境衝突交織的新常態,相關利害關係人應採取以下具體行動決策:
01 起因觸發:英國脫歐後移民議題高度政治化,極右翼團體以英吉利海峽偷渡小艇為目標發動直接行動
02 一階傳導:英國南海岸城鎮警察資源遭嚴重排擠,地方治安量能下降引發民怨
03 二階擴散:極右翼跨境至法國加萊營地進行騷擾與破壞供水系統,英法邊境管轄權爭議浮上檯面
04 三階外溢:歐盟與英國的雙邊邊境協議面臨重談壓力,歐洲刑警組織被迫介入協調
05 宏觀終局:歐洲社會極化加劇,主流社群平台成為仇恨動員基礎設施,公民隱私與公共安全的拉鋸進入新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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