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獵頭公司Page Executive最新發布的《2026年高階主管薪酬與趨勢報告》,澳洲企業執行長與高階主管正陷入一場集體性的「滿意卻不安」矛盾。高達63%的澳洲高階主管與資深領導人計劃在未來三個月內主動求職,42%已經在行動,另有26%預期將在一年內離開現任組織。
令人玩味的是,這批準備出走的管理階層並非對薪酬不滿——75%受訪者表示對當前薪資感到滿意,但仍有89%對新職位保持開放態度。推動這波「靜默離職潮」的核心引擎,並非金錢,而是彈性。53%的高階主管將工作與生活平衡列為職涯滿意度的首要因素,排名高於薪資的46%;更有三分之二的受訪者明確表示,若升職意味著犧牲身心健康,他們將拒絕晉升。
Page Executive澳洲區主管Molly Green指出,「地緣政治、經濟不確定性、生產力挑戰與AI正在根本性地改變組織運作方式,在動盪時代,人們傾向保留選項,即使是CEO也不例外」。此外,報告同時揭露了高階領導與中階管理層之間出現顯著的「戰略執行落差」:76%的資深領導人對組織適應市場變化的能力充滿信心,僅有67%的中階管理者持相同看法。
這份報告表面上是澳洲高階人才市場的微觀調查,但深入剖析後,其實折射出全球後疫情時代管理階層的結構性價值觀斷裂,背後涉及至少三層利益博弈:
最大受益者是獵頭與人力資源顧問業——他們將在未來三年收割一波前所未有的「高階主管再流動」紅利;其次則是彈性工作文化成熟的科技公司與新創企業,它們將以「生活品質」議題吸納傳統產業流失的人才。最大受害者,則是仍堅守傳統辦公文化、福利僵化、無法回應彈性需求的傳統大型企業,以及它們的股東。
回顧過去二十年,類似的高階人才集體流動曾出現於2008年金融海嘯後(被動離職潮)、2018年#MeToo運動後(女性高階人才重配置)、以及2021年「大辭職潮」(Great Resignation)。但這次澳洲呈現的是主動性、結構性、價值觀驅動的離職模式,與過去的被動循環截然不同,預示更深層的組織典範轉移。
面對這場高階人才價值觀的重塑,各利害關係人需要採取差異化行動:
01 起因觸發:Page Executive 2026年報告揭露澳洲高階主管集體流動意願創新高
02 一階傳導:企業福利支出結構被迫重組,彈性與心理健康福利擠下傳統津貼
03 二階擴散:獵頭業、彈性工作平台、人力資源科技迎來結構性需求爆發
04 AI雙軌鴻溝:75%主管自認不受AI影響,紅利分配不均加劇內部矛盾
05 社會成本外溢:三世代照護壓力迫使企業被動吸收國家長照缺口
06 宏觀終局:全球高階人才市場進入「價值觀驅動流動」新紀元,傳統留任策略全面失效
因果網路圖譜 3 節點
可拖曳節點 · 點兩下開啟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