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進入大選最後階段之際,加薩居民對總理Benjamin Netanyahu的去留呈現矛盾心情:他們普遍希望其敗選,卻不認為換人便能帶來實質改變。戰前從事塑膠廠機台操作、月薪約1,000美元的Munir Isleem,如今失業並靠援助維生,其住家也在戰火中遭毀。
加薩民眾的Immediate需求包括永久住所、食物與飲水、醫院及學校復建,以及重啟遭戰爭摧毀的經濟。即使反對Netanyahu的政敵取得執政,多數候選人也不支持巴勒斯坦建國,對軍事手段也沒有根本不同的藍圖。
前軍長Gadi Eisenkot等競爭者挑戰Netanyahu,但受訪政治分析人士 Mustafa Ibrahim認為,兩者差異主要是達成以色列安全目標的方法不同,而非加薩或巴勒斯坦政策出現根本轉向。換言之,選票可能改變權力人物,卻未必改變戰爭與占領的基本結構。
這場選舉確實存在政治權力與生存條件的尖銳角力,但最深層矛盾並非「誰能勝選」,而是兩套治理與安全邏輯是否可能讓加薩從戰爭機器轉回日常生活。對加薩居民而言,Netanyahu是長期戰爭與毀滅的直接責任人,因此要求他下台具有心理與道德層次;但他們也已看見,選舉並不是巴勒斯坦權利、加薩未來或建國問題的真正公投。
Netanyahu陣營的核心考量,是把Gaza、黎巴嫩與伊朗戰事,以及2023年10月7日Hamas攻擊,納入整體安全議程;反對陣營雖批評其戰爭政策,卻多數仍以以色列安全目標為中心,並未提出可替代的占領、封鎖或軍事治理藍圖。這使選舉成為權力與政策節奏的調整,而非國家安全典範的根本轉移。
另一條利益線是加薩的經濟依附。戰前Munir Isleem可透過技術工作撐起家庭,如今卻淪為排隊領取援助、等待配給的被動人口。這不僅是人道問題,也是治理危機:當就業、土地、技能與市場全面崩潰,任何政府都難以在短期內重建財政與社會秩序。
歷史經驗進一步削弱了替代期待。61歲的前阿拉伯語教師Ahmed Sammour經歷過十餘個以色列政府,並回憶1990年代Oslo協議一度帶來和平前景;然而拉賓於1995年遭以色列極端分子暗殺,和平進程隨之崩潰。加薩民眾並非否定政治改變的可能,而是認定通往持久安全與自由的制度路徑早已反覆失敗。
因此,即使較友善政策的候選人勝選並啟動重建,房屋、學校、醫院、水電、產業與行政能力都必須從近乎零的基準恢復。這項工程需要數年甚至數十年,絕非一次選舉所能完成。
Oslo協議的歷史顯示,政治領袖更替與和平協議存在並不等同於持久秩序;其失敗既涉及暗殺,也涉及協議缺乏足以執行協議的國內政治與占領治理結構。今天的差異在於加薩的毀損程度更為全面,任何重建方案都必須處理安全、治理、財政與人口返家等環節,不能只處理選舉結果。
01 起因觸發|加薩長期戰爭造成住房、醫療、教育與就業全面崩潰,住民對Netanyahu責任的否定在選舉前集中爆發。
02 一階傳導|以色列執政聯盟與競爭陣營重新排列,但多數候選人仍維持既有安全框架,巴勒斯坦政策缺乏根本替代方案。
03 二階擴散|加薩持續依賴援助,削弱區域內政、阿拉伯國家與歐洲的財政及外交資源;航運、保險與能源風險同步升高。
04 宏觀終局|若沒有安全保證、治理改革與國際重建機制,選舉只會重演「更替領袖、延續政策」的循環,長期將加深人口外流、地下經濟與區域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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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LED 地緣衝突與安全熱區監測
CRITICAL (極高衝突)監測熱區:中東與紅海走廊 (Middle East & Red Sea Corridor)(葉門 · 以色列 · 黎巴嫩 · 荷姆茲海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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