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演員兼歌手 Bash Croft 與喜劇演員 Romesh Ranganathan 共同拿下《The Celebrity Traitors》第二季冠軍,瓜分 8.3萬英鎊 獎金;Croft 將所得 4.15萬英鎊 全數捐給援助難民的 Choose Love,Ranganathan 則指定捐給英國慈善機構 Refugee Council。
Croft 在節目總決賽後表示,外界注意到 LGBTQ+ 參賽者近期多次勝出,而長期在性傾向歧視、隱匿身份與人際關係壓力中生活,可能磨練出判讀場合、辨識他人意圖及與不同族群合作的能力。這套「情境智慧」或許有助於《叛徒》的社交推理玩法。
截至報導時,英國《叛徒》系列已有 Alan Carr、Stephen Libby、Rachel Duffy、Leanne Quigley 與 Jake Brown 等酷兒得主。這項可見的獲勝軌跡,讓個人生命經驗轉化為娛樂產業與媒體論述中的集體技能資產。
這起事件並非典型政商利益角力,真正值得解析的,是《叛徒》節目設計、酷兒社群生存經驗與保守派政治 backlash 之間的文化權力關係。節目的核心玩法要求參賽者判斷誰值得信任、誰在說謊;這種機制天然放大社交直覺、情緒辨識與團隊協調的重要性。
Croft 所說的並非「同性戀者必然更擅長欺騙」,而是處於弱勢位置者往往必須更精確地閱讀房間、管理自我揭露風險並嘗試與他人共存。這是一種由歧視所塑造、卻能在特定競賽中轉化為優勢的情境能力。但樣本仍小,節目型態與製作標準也會影響勝率,不能僅憑數名酷兒得主就建立普遍因果關係。
真正的衝突發生在獎金用途。Croft 與 Ranganathan 把 8.3萬英鎊全數捐給慈善機構,其中包括支援 LGBTQ+ 難民的 Choose Love,因而受到 Julia Hartley-Brewer 等右翼評論者批評,暗示公共授權費支出的節目成果不應被導向特定政治議題。支持者則可主張,獲獎者有權決定獎金用途,而慈善捐贈正好把節目流量轉化為實質救援資源。
這場論辯顯示,節目中的「多元勝出」不只娛樂敘事,也成為身分政治與公共資源分配 ideological 競爭的舞台。它同時迫使媒體正視兩個問題:酷兒經驗是否被消費為娛樂賣點,以及公益捐贈究竟是在團結社會,還是被用來推進外部政治目的。
《叛徒》系列已證明「可信度競賽」能結合政治敘事、懸念機制與社群身分,成為高黏著度節目公式。接下來,產業競爭將不只在誰能設計出更殘酷的背叛關係,也在誰能建立更可信、更多元的結局框架。
歷史上的成功真人秀往往經歷「初期爭議常態化、後續制度化」的過程。《叛徒》目前仍處於把個人生命經驗轉化為公共敘事的階段,下一階段的關鍵不是製造更尖銳的認同對立,而是建立可驗證、可持續且由當事人主導的公益機制。
01 起因觸發:LGBTQ+得主與全數捐贈慈善款,引發能力歸因及政治 backlash。
02 一階傳導:實境秀製作、節目行銷與慈善合作更重視代表性議題。
03 二階擴散:觀眾、廣告主與媒體重新評估身分敘事的觀眾風險。
04 宏觀終局:娛樂流量、公益影響與身分政治可能形成新的制度化內容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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