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聯酋航空與阿聯酋航空集團公布的2026-27會計年度上半年財報顯示,在中東衝突擾亂航線、全球航空燃油價格上揚及班次縮減的環境下,阿聯酋航空稅後利潤仍達33億迪拉姆(約9.03億美元),但較去年同期重挫66%;集團稅後利潤為36億迪拉姆,同期下降66%。
集團營收由上年同期約748億迪拉姆降至662億迪拉姆,減少12%;航空母公司營收則為569億迪拉姆,年減13%。4月1日至9月30日共運送2,180萬名旅客,下滑22%,平均載客率由79.5%降至72%,可用噸公里數減少10%。
貨運成為主要緩衝。SkyCargo運送120萬噸貨物,僅微跌1%,貨運營收卻大增52%。燃油占營運成本34%,即使加油量減少12%,避險前燃油成本仍增加60%,顯示單位成本與價格效應遠大於運量縮減的節省。
這場衝擊本質上是地緣風險、燃油價格與航空公司營運模型之間的三角壓力。伊朗戰事不只直接威脅中東空域,也會透過旅遊警示、保險費率、機場繞飛、旅客取消行程及企業供應鏈延遲,擴大為全球航空需求與區域運輸成本問題。阿聯酋航空面對的核心矛盾,是降低班次以控制風險,卻可能進一步推高固定成本並削弱載客率。
從利益結構來看,中東樞紐航空公司在競爭上具有雙面性。減少航班雖能避開安全與燃油風險,卻會讓出航線容量,使貨運價格與競爭者運力上升;杜拜則可藉由累積航空樞紐地位、住宿與轉運收入,吸納部分來自紅海及波斯灣航線轉移的客貨流。航線減少不等於樞紐地位流失,關鍵在於安全能否恢復、容量能否迅速回復,以及旅客是否改變長期路線選擇。
另一項矛盾是機隊效率。阿聯酋航空保有大量A380,其長途客源需求穩定時可發揮運力與收益優勢,但在全球燃油價格倍增期間,每座燃油成本較低的777或A350反而更具競爭力。777X延誤又延後新一代高效率機隊補充速度,使公司難以立即以汰換大型廣體客機改善成本結構。
貨運市場則呈現明顯受益者。區域衝突與海運中斷使航空貨運容量縮減、托運人轉向空運,SkyCargo因而生量僅微跌、營收卻成長52%。這不是全面需求衰退,而是航空、貨運與海運間的運力重新配置;貨運溢價可支撐現金流,卻不足以完全抵銷客運缺口。
戰略貿易流向與供應鏈依賴度
HS 2709資料來源:UN Comtrade 聯合國商品貿易統計庫 · 全球市場規模 每日約 1.02 億桶 (全球最大宗貿易商品)
阿聯酋航空的表現可與1990年代海灣危機、2020年疫情及2024年前後中東航線重整相比。疫情屬全球需求瞬間中斷,本次則是區域安全與能源價格共同驅動,供應與需求受損並存,因此復甦條件取決於衝突降溫、燃油價格與航線重建三項變數。
01 起因觸發:伊朗戰事擾亂中東航線,旅遊警示、燃油價格與保險成本同步上升
02 一階傳導:阿聯酋航空縮減航班22%的旅客量,載客率與客運營收同步承壓
03 二階擴散:海運中斷推高航空貨運需求與運價,區域航空運力重新配置
04 產業效應:高燃油成本加速航空公司汰除A380、採購A350與777等節能機型
05 宏觀終局:杜拜鞏固區域航空與物流中樞地位,但全球航空業估值溢價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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