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近期接連發生兩起駭人聽聞的弒子命案,引發社會大眾對司法精神鑑定與社會道德標準的強烈質疑。第一起案件發生在紐約,法官裁定 Dimone Fleming 因精神狀態不穩定,對其反覆刺殺與溺斃三歲兒子 Daishawn 與十一個月大男嬰 Octavius 的行為「不具責任能力」。
第二起案件則是麻州待產媽媽 Lindsay Clancy,利用運動彈力繃帶在自己丈夫外出購物期間,於自家地下室親手勒斃五歲長女 Cora、三歲長子 Dawson 與八個月大幼子 Callan,部分幼童甚至是被追逐後才遭殺害,丈夫返家目睹兒女陳屍現場。Clancy 隨後企圖自殺未遂,目前正等待最終司法裁決,精神鑑定與量刑方向成為全美輿論焦點。
前《海灘遊俠》(Baywatch)實境秀明星 Spencer Pratt 公開抨擊這種「同情加害者、漠視受害者」的扭曲文化,強調社會應有底線,犯下殺害孩童罪行者,即便免於死刑,也應在獄中終老,而非以精神疾病為由長期安置於醫療機構享受專業照護。
此事件本質並非傳統地緣政治或商業利益角力,而是美國社會內部一場深層的文化衝突與價值典範之爭,須從歷史脈絡、意識形態演進與結構性社會成因三個層面深入剖析。
一、廢死與精神鑑定制度的歷史演進
美國精神疾病抗辯(Insanity Defense)源自1843年英國 M'Naghten 案件,1984年 Hinckley 刺殺雷根總統未遂後,部分州限縮甚至廢除該制度。然而當代實務運作中,重罪被告即便最終入獄服刑,動輒數十年的強制心理治療與高度舒適的監所環境,早已模糊「懲罰」與「照護」的界線。
二、左派進步派意識形態的擴散
長期以來,美國部分進步派團體與政治人物將犯罪行為歸咎於「社會結構壓迫」與「性別壓迫」,傾向將殺人犯包裝為「受壓迫的受害者」,淡化其加害責任。Pratt 與 PJ Media 等右翼評論者認為,這種將「加害者英雄化、受害者妖魔化」的論述,已從校園性侵案延伸至弒親慘案,形成系統性的道德倒錯。
三、媒體生態與社群平台的推波助瀾
保守派評論員「Libs of TikTok」透過 X(前 Twitter)平台揭露,支持 Clancy 的「白左女性」在法院外聲援,這類畫面在 2026 年美國政治極化加劇的背景下,成為右翼動員草根選民、批判民主黨「過度同情罪犯」的強力敘事武器。值得注意的是,Pratt 本身正是 2025 年洛杉磯野火的受災戶,他指責民主黨政治人物長期忽視 Altadena、Pacific Palisades、Spokane、Paradise 等地火災受害者,卻對殺嬰犯傾注大量同情與資源,這種「受害者被制度性背叛」的個人經驗,正是當前美國社會信任崩解的縮影。
對比歷史重大弒親案件與社會反應軌跡,未來發展可預測以下三種情境:
針對司法、媒體與社會信任三個層面,提供以下具體行動建議:
01 起因觸發:兩起駭人弒子命案進入司法程序,引發全美輿論海嘯
02 一階傳導:精神疾病抗辯制度與媒體報導框架遭強烈質疑
03 二階擴散:保守派媒體與政治人物將案件武器化為期中選舉敘事
04 宏觀終局:美國社會對司法體系與公共機構的信任危機持續惡化,加劇政治兩極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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