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斯坦兩名戰機飛行員阿里(Zeeshan Ali)與達烏德(Khurram Daud)正在北京中國太空人科研訓練中心接受高強度培訓,包括密集的中文(普通話)課程、離心機抗G力訓練、微重力環境適應,以及太空船系統操作演練。最終人選將於今年 10 月中下旬由中方拍板,勝出者將成為史上首位登上中國天宮太空站的非中國籍太空人,任務全程約一週,定位為「酬載專家」(payload specialist)。
該合作案早於 2019 年由雙方政府高層倡議啟動,巴國太空總署 SUPARCO 從逾 300 份大學端提案中篩選出具生物技術內涵的四大實驗項目,主題聚焦糧食安全與氣候變遷,凸顯發展中國家對太空應用於民生韌性的迫切需求。這是中巴太空夥伴關係的最新一環,前述合作已涵蓋中國發射的巴國衛星、聯合衛星導航系統,以及預計 2028 年隨嫦娥八號登月的巴基斯坦自製月球探測車。
此事件本質上是中國在全球太空競賽中精心佈局的「軟實力外交」與巴基斯坦尋求戰略夥伴多元化、突破印度戰略包圍的雙重戰略交會,絕非單純的科學合作。
首先,從太空競賽的歷史脈絡觀察,自 1961 年加格林首次飛行以來,全球僅有約 50 國公民曾進入太空,但具備獨立載人太空船發射能力的國家僅有俄、美、中三國。中國此刻向巴基斯坦開放天宮站,是冷戰後美國主導的國際太空站(ISS)排除中俄參與後,中國建構「非西方太空體系」的關鍵一步。透過輸送盟友國太空人,中國不僅展示天宮站的實戰運作能力,更向全球南方國家遞出明確訊號:「不與美國合作,也能圓太空夢」。
其次,巴基斯坦的戰略動機同樣清晰。長期面對印度在太空與軍事領域的相對優勢(印度早已執行多項載人與探月任務),巴基斯坦選擇深化與中國的太空綁定,既是「一帶一路」框架下的延伸,也是對沖美國在南亞影響力的務實選擇。值得注意的是,任務雖定位為科學實驗,但巴方高層坦承此次合作將取決於「處女任務的執行成效」才決定下一步,凸顯此次首飛的政治符號意義遠超科學價值。
最後,美中科技脫鉤的宏觀背景為此事件增添另一層戰略張力。當美國透過 ITAR(國際軍售條例)嚴格管控對中太空技術出口之際,中巴合作代表著一種「去美國化」的太空供應鏈與人才培育路徑正在成形。對印度而言,此事件無疑構成新的安全與外交壓力點,恐將加速其與美、日、澳的太空準聯盟合作。
對照歷史軌跡,蘇聯在 1978 年率先將捷克太空人 Remek 送上 Salyut 6,開啟「東方太空外交」先河;美國則透過 1985 年的「太空飛行參與計畫」(Spaceflight Participant Program)將沙烏地王子 Sultan bin Salman 送上太空。中巴合作正是 21 世紀「中國版太空外交」的首次完整實踐,其後續演化將依以下三種情境推進:
面對中巴太空合作的加速成形,產官學研各界應採取以下戰略行動:
01 起因觸發:2019 年中巴載人太空合作備忘錄簽署,2025 年進入最終選拔階段
02 一階傳導:SUPARCO 培訓體系與中國航太人才鏈深度綁定,巴國科研社群全面中文化
03 二階擴散:天宮站從國家實驗室升級為區域平台,吸引沙烏地、阿聯、埃及等跟進
04 三階擴散:印度加速與美日澳太空準聯盟合作,南亞地緣科技分裂線成形
05 宏觀終局:2030 年前形成「中俄 vs. 美日印歐」雙軌太空體系,全球科技供應鏈徹底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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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ERATE (區域摩擦)監測熱區:南亞與印太邊界 (South Asia & Border Security)(克什米爾 · 開柏爾-普赫圖赫瓦 · 印中邊界)
📡 區域安全態勢評估: 開柏爾走廊武裝襲擊活躍度攀升,巴基斯坦與阿富汗塔利班邊界摩擦牽動中巴經濟走廊 (CPEC) 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