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武裝部隊總參謀長阿里・阿卜杜拉希宣稱,美國軍艦在任何時間、任何情況下都不可能進入波斯灣,並指控美軍已削弱伊朗的海上防禦能力。這番強硬表態出現在美國與以色列威脅可能再度攻擊伊朗之際,也正值外界關注華盛頓高層言論是否顯示軍事行動即將升級之敏感時刻。
阿卜杜拉希稱,美國總統特朗普對伊朗核計畫、核設施及軍事能力的說法彼此矛盾;美方若真相信已摧毀伊朗軍力,就應直接派艦進入荷姆茲海峽與伊朗領海,但美軍並未採取此舉。這項反問的實質,是將「美軍不敢進入」重新包裝為伊朗具備海上阻嚇能力的證據。
阿卜杜拉希亦警告,長期對抗將使美國與以色列陷得更深,陷入其稱之為「泥潭」的戰略負擔。美國駐土耳其大使湯姆・巴拉克則表示,美國「絕對可能」在週末攻擊伊朗。由於雙方說法均缺乏獨立證實,新聞重點不在軍事勝負,而在波斯灣可能重現高強度對抗的風險已明顯升高。
這場衝突的核心並非單純口舌之爭,而是美國的海上兵力投射、伊朗的近岸防禦,以及荷姆茲海峽能源運輸安全之間的結構性對撞。美國享有大型航母、巡防艦與區域基地網路所構成的遠距海軍優勢;伊朗則採取飛彈、無人艇、快艇群與岸基反艦飛彈等非對稱手段,試圖讓美軍難以安全、公開且持續地進入狹窄海峽。
最大受益者可能是迅速上升的油運風險溢價、軍火需求與避險資金;最大受損方則包括依賴海灣原油及液化天然氣的進口國、海運與保險業者,以及任何試圖在海峽內部展現軍力的美軍單位。
需要強調的是,阿卜杜拉希宣稱美軍艦已失去進入能力,現有報導並未提供獨立驗證。真正的判準應是航運流量、保險報價、衛星影像、無人機活動、戰備部署與美軍實際護航頻率,而不是官員對戰果的單方面描述。
上的「第二級制裁危機」與1990年第一次海灣戰爭都顯示,海灣衝突不必以全面地面戰爭收場,短期升高海上對抗、代理戰事與航運中斷,往往才是市場最先感受到的戰略轉折。本次態勢可分為三種情境發展。
未來三個月真正值得監測的不是單一軍方發言,而是美軍實際護航部署、伊朗岸基飛彈與無人機活動、商船 AIS 航跡、保險承保條件,以及海灣產油國能否完成替代出口安排。 若這些指標同時惡化,必須將情境由基準迅速切換至極端風險。
01 起因觸發:美國與以色列再度威脅攻擊伊朗,伊朗軍方以「任何時候不得進入」作出反制宣示。
02 一階傳導:美軍進入波斯灣與荷姆茲海峽的風險升高,伊朗反艦飛彈、無人艇、水雷及快速資訊反應議題升溫。
03 二階擴散:船舶保費、油輪運費與能源商品風險溢價上升,化工、航空、運輸與製造業原料成本承壓。
04 宏觀終局:若海運實際中斷,海灣產油國出口收入與全球進口國通膨同步惡化,美國將面對升級與撤軍的雙重承諾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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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LED 地緣衝突與安全熱區監測
CRITICAL (極高衝突)監測熱區:中東與紅海走廊 (Middle East & Red Sea Corridor)(葉門 · 以色列 · 黎巴嫩 · 荷姆茲海峽)
📡 區域安全態勢評估: 紅海曼德海峽商船遇襲風險持續高企,多國海軍聯合護航行動持續進行,牽動蘇伊士運河全球航運保費。